NTUTA

告诉全天下的人我是杂食党,就是这么自信。吴邪本命,不服打我。

【瓶邪】接三叔6.24更新

另一个账号的旧文……假装是8.17贺文【嘿嘿嘿】

NUS:

事情结束了以后,我问手底下一个伙计:“道上真是那么传我的?”


“啊?”


“就是,”我点了根烟:“说跟着我出去一定会出事。”


“哦。”伙计说:“小三爷您也别介意,但凡成名了的大人物,尤其是咱们这一行,身后总会出几个神神鬼鬼、真假难辨的段子,这是身份的象征。”


“屁。”这一路被吓尿了无数次的刘丧哭丧着脸说:“什么真假难辨,就是真的!跟着小三爷铁定倒霉!我以前还不信,这一回我回去就发微博帮你们免费宣传!”


“哟,还发微博,挺潮的啊。”我斜眼看刘丧:“趁现在你还没走,再跟我说道说道,道上还传了我些什么?”


刘丧想了想:“倒还真有一个。”


“说来听听。”


“不说,我怕你听了揍我。”


“你把我说成扫把星了我都没揍你,别的我会?”我喷了他一个烟圈儿,催促道:“快说。”


刘丧被呛了一口,摆摆手说:“其实也不完全跟你有关,还有我偶像。”


我心想你偶像不是闷油瓶吗?关他什么事?


刘丧就说:“道上的人都说,你是个基佬,对我偶像一见钟情,仗着家大业大非要跟他搞对象,去哪儿都跟着。我偶像不同意搞基,为了躲你,宁愿去跟警察自首,蹲了十年的大牢,结果刚一放出来,又被你缠上了。而你已经今非昔比,成了道上一手遮天的大佬,我偶像被逼无奈,只能从了你。”


我差点儿没被烟呛死:“这他妈是哪里传出来的鬼故事?”


我强迫闷油瓶??这事儿我自己都不敢YY好吧?!


刘丧看我脸色不对,忙说:“你先别生气,这事儿我听起来也不靠谱,我偶像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你这种人强迫?”


我把烟在皮鞋上按熄了,搂过刘丧的肩,皮笑肉不笑地说:“什么叫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好歹我一路上救了他这么多回,刘丧也不好意思再埋汰我,说:“我是说你这种性格温和的人,你这么温和,怎么可能做出强迫别人这种简单粗暴低素质的事情?”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一把把他推开,正好闷油瓶包扎完伤口朝我们走过来。


刘丧一看到闷油瓶就像老狗见了嫩骨头,眼睛一亮就要围过去。我岂能让他如愿,一招手让闷油瓶过来我这里,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把刘丧说的给他转述了一遍,然后翘起二郎腿说:“现在我的名誉已经毁了,道上不仅传我扫把星,去哪儿哪儿出事,还给我安了个强抢民男的罪名。小哥你说这事儿咋办?”


闷油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对刘丧淡淡地说:“他没有强迫我。”


刘丧摆摆手:“偶像你不用解释,我压根儿就不相信,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


闷油瓶接着说:“我是自愿的。”


“……”刘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了,一副回不过神儿来的样子:“偶像你说啥?”


闷油瓶重复道:“我是自愿的。”


“……那个啥。”刘丧说:“偶像你先等等,我去找根树叉掏掏耳朵,刚从泥里钻出来,耳朵眼儿给堵住了,你看听你说话我都听不清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刘丧一脸恍惚地到处找东西掏耳朵,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知道这次回去以后,恐怕我又要多一个传说了。


End

【原创】《Decompose》

【去年这个时候写的一个故事,矫情文学巅峰,发文的账号都已经被我注销了.....回头一看,岁月到底对我的文风做了什么(捂脸)】

【1】

“我觉得我身上有腐烂的味道,有时候闻起来像腌黄瓜,但要比那臭得多。”

加那利说,眼睛在黄昏时是浅淡的绿,白皙的肌肤被落日镀上暖光。

“我认为你想多了,我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阿比亚假装镇定的安慰他,手指蜷曲,指甲陷入手掌。

“甘尼神父说过,魔鬼已经离开这片土地了。”

“但同时也有人说过,上帝也死了。”加那利耸了耸肩,说:“被留下来的只有人类。”

他们两人坐在前殖民时代遗留下来的旧市场的某个角落,身后是摇摇欲坠的夕阳,黄昏时一切都很喧闹。

售卖香料的阿拉伯人看上去从来没有刮过他的胡子,只剩下六根手指的赌徒莫拉拿着玻璃小瓶到处走,吹嘘里面装有仁慈的上帝赐予的仁慈的灵药,喝下他的任何人都会在第二天鸡鸣时发现自己的阴【防和谐】茎在神的祝福下变得肿胀无比。

“任何女人都会为它着迷,兄弟,你可以一次干翻她们中的七个。”他对路人用手指比划着,把自己剩下的指头展示给人们看,黄色的牙齿层叠着烟草的余垢,笑起来和夕阳一个颜色:“比我的手指还要多一个嘞!”

蒙着脸孔的黑纱女巫买了甘蔗酒回家,屠夫霍尔在擦拭他血迹斑斑的招牌,小贼蒙梭利就躲在他的肉案下面,趁他不注意,飞快偷走一块行将发臭的、长着黑毛的猪肉。

“你认为‘他们’还会回来吗?”加那利问。

“谁?”

“魔鬼,上帝,贵族,军人,奴隶,或者别的什么。”加那利说:“除了我们。”

“甘尼神父说过,我们已经自由了。”阿比亚答非所问的说: “只要自由军永远别到这里来,因为他们杀死一切信奉上帝的人,除非那些人自愿放弃信仰。”            

他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是据说来自非洲巴鲁族的灵丹妙药,能够抵抗一切妖术。

“昨天有个旅行者在酒馆里听说了我的事,据说他建议我跟他一起去到遥远的巴斯城,那里有医生可以治疗像这样的狗的妖术。”加那利熟练地卷起裤腿,露出小腿上结了薄痂的咬痕:“他们管这叫做‘狂犬病’,属于疾病的一种。”

“那你跟他去吗?”阿比亚说不上自己是希望还是不希望。

“应该不。”加那利说:“我父亲说他没有信仰,因为即使是对魔鬼,我们也应保持尊重,承认它们的术法,而不是用肤浅的疾病名词嘲弄他们,那些被称作科学的东西在我们这里无法通行。”

阿比亚低下头,用手指抠挖出一小团绿色的药膏,耐心地涂抹在加那利的伤口上,还帮他吹了吹。

“我很畏惧信仰,你知道。”他抬起头,金褐色的眼珠仿佛隔离出两个世界。

他轻轻地对加那利说:“它使得我不被允许爱你,这种时候我倒情愿折磨自己,去见识一下那个叫做科学的无情的东西。”

加那利捧起他的头颅,两个年轻人在黄昏的灰烬中交换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即使我现在闻起来像条腌黄瓜,”加那利微笑着说:“你也必须爱我。”

“也许你就是我的地狱。”阿比亚喃喃道:“正如甘尼神父所说,‘所爱即地狱’。”

“他倒像是个虔诚的魔鬼。”加那利嘲讽地扬起一边眉毛,放下裤腿,和阿比亚拥抱了一下,在路过的铁匠看来他们正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友。

“晚上来我家,你知道,我依旧会为你把窗户打开。”

加那利离开了他干净的怀抱,像是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向他挥了挥手。

他仍然觉得自己正在腐烂,并由衷认为人类腐烂的气息与别的生物不同,是那种带着点孤独的恶心。

他开始思考天堂和地狱,总觉得它们跟以往参加弥撒时听到的神父的描述不太一样。

父亲要是知道一切之后一定会不顾一切把我逐出家门,不仅是为了我和阿比亚的事情,更因为我竟敢脱离圣经去思考。

他悲哀地想着,小腿上的伤口有种幻觉的疼痛,灼热的感觉蔓延而上,无形的手攫紧心脏。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市场的入口,不用抬起头,就能看见那条被吊在木杆上的额头长着白斑的死狗,肿胀的尸体显示了它死于石块的投砸。

这是人们对待发疯的狗的惯用方式,而他则不幸地被那条狗咬了,在上个星期二——那个注定让他永生难忘的甘蔗节上。

小贼蒙梭利赤着脚从他身边跑过,怀里抱着块臭气熏天的猪肉,每个人都能清楚地听见屠夫霍尔的咆哮。

“该死的你今晚就会下地狱!死神将啃遍你每一根骨头!”

加那利回头,看见月亮已经冒出了小半张脸,人们相互推挤着向前或向后,在这个前殖民时代遗留下来的的旧市场里,他已经看不见阿比亚的身影了。

他慢慢地朝家的方向走去,祈祷今夜来的不是死神,但也最好别是上帝。

 【2】

他在晚餐后打了个盹儿,梦里有许多婆娑的树影,披头散发的女孩儿们被捆绑在树上,赤身裸体,脸庞肿胀,口唇中吐露着世界上最恶毒也最凄凉的话语。

还有太阳,许多人在太阳底下追着一条狗从旧市场跑过,而他躺在地上,光洁的小腿鲜血淋漓。他被生来苦闷却力大无穷的甘尼神父抱起来,放到神圣的祭坛下面,灌下一银杯难以下咽的圣水。

父亲痛斥那狗是魔鬼里的下贱种,而阿比亚则握着他的手安慰他。

“魔鬼已经走了。”

他睁开眼,教堂的穹顶上是圣母抱着圣子,仁慈而冷漠的光普照一切。

而自己就是从那一刻起,闻到了腐烂的气息。

浓烈而刺鼻。

 【3】

加那利从梦中醒来,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他的胃部还残留着红酒炖牛肉的香气,尚未来得及揉一揉眼睛,便看到了那个靠在窗户边上的熟悉身影。

“是你吗?”他轻声呼唤道:“阿比亚?”

“是我,我亲爱的加那利。”阿比亚在朦胧的黑色里露出一个同样朦胧的腼腆微笑:“前来赴约,一如既往。”

他走到加那利床前,和他拥抱到了一起。

“我真想你。”加那利小声说:“尽管我们才分别不到五个小时,然而我的心总是这样没有理智,这让我认为我们起码已经分开了一百年,刚好一辈子的时间。”

“我认为我们的一辈子要比一百年长得多,不是吗?”

阿比亚微笑起来,越过虚无的夜晚抚摸他的脸。

他们开始接吻。

嘴唇黏着嘴唇,舌头纠缠舌头,相互爱抚,平和而急躁。

世界末日就像是明天,又像是一万年以后。

阿比亚的手顺着宽松的亚麻睡裤探了进去,抚摸过腰臀一侧,温柔着,颤抖着,在黑暗中探索恋人的躯体,用自身去发掘更深处的秘密。

加那利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泪水沾染了眼睫。

他为阿比亚趴伏在他身上的重量而感到心安,同时也感受到了不安。

他伸出双臂环住了阿比亚汗湿的肩背,在痛苦的欢愉中再一次回忆起了那两个女孩儿的名字和她们肿胀的面庞。

“……妮雅……”加那利嘶声叫出了她们的名字,仿佛只有呼喊才能阻止她们继续前往地狱:“妮雅……还有瓜拉尔……”

“什么?”

黑暗里,阿比亚看不清他的脸。

“妮雅……瓜拉尔……”

加那利的叫声越发大起来,以至于阿比亚不得不捂住他的嘴,以免被他住在楼下的父亲听见。

但他仍是听清了加那利说的话,他说:

“她们就在那太阳底下。”

“——你看呐。”

他的手指向前方,仿佛这个夜晚真的有太阳,而他也真的见过她们接吻,接吻并相爱,然后被怒火滔天的人们从草丛里抓出来,绑在高大的棕榈树上,面对着巡街而过的圣人骨殖,用石头活活砸死。

在那个狂欢的甘蔗节上,他只来得及看了她们一眼,就被魔鬼缠住了小腿,摔倒在地上。

活人的躯体由此走向腐烂。

加那利紧紧地抱住阿比亚,在高潮到来的瞬间痛哭出声,眼前是漫无边际的黑。

 【4】

他不用睁开眼都能闻见那一股浓浓的腐臭。

他在模糊的意识里祈祷着,烂掉的最好是家里的某颗番茄,或者是甘尼神父那有着一百岁的大脑。

晨雾在这个时候是玫瑰的颜色,依稀能听见密集的枪声。

在贵族们逃跑后的第三个月,他第一次能听见如此多的枪声。

“他们来了。”

加那利推了推尚在睡梦中的阿比亚。

“谁?”阿比亚嘟哝道,赤裸的双臂与他的缠绕在一起。

“自由军。”加那利说。

小腿上的伤口再次疼痛起来。

 

END

 

注:本文中关于狂犬病的部分设定参考自马尔克斯著作《爱情和其他魔鬼》。


就,很想躺平,很想把喜欢的太太们从头到脚舔一遍。

然而太太们并不给我舔,舔自己又实在没什么意思,只能舔到一口盐。

所以现在不知道该去舔谁。

19岁的时候写的东西,20岁就已经写不出来了。每个人大概都会有觉得自己突然就老了的时候吧,去年夏天的我在做些什么,明年又该去哪里。

顺便今天画画被老师夸奖了,晚上去吃火锅好了。

耶。


【匪我思存X大风刮过】短文(邪教,有毒)

“你知我生平最恨小人,尤其是为窃之人。”她站在夜风里跟对方打电话,声音沉稳有力:“你不必觉得我是在为你出头,我为的是所有付出心血之人都能得其果,正其名。今日之所为,不求钱财分毫,只为吐一口心中恶气。故你不必介怀,此事我自有担当,我尚且足以在漩涡中自保,笑看小人跳脚,只是对你放心不下。”

那头的人纵容的笑了笑,她又何尝放得下她。明明说了不再关心周遭纷繁乱象,却仍是忍不住打开了电脑,每过几分钟就刷新一次时间线,看一看那个人是否和自己一样,也遭到了恶意围攻。

幸好幸好,十几万转发里,只有少数人显露鼠辈嘴脸,大部分人都在助力声讨,一石激起千层浪,燎原之火已经点燃,只看这风向南还是往北,燃烧以后会留下怎样的灰烬。

她一遍一遍的默念着对方写下来的文字,电脑屏幕上映出她疲惫却温柔的脸:

“……每一个创作者其实内心都是敏感又脆弱,这是天赋,也是技能,是优点,也是致命的软肋。每一个放弃写作的朋友,我都觉得无限可惜,但又无可奈何 ……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任性了一回。”

任性的将黑暗重新拉回到太阳底下暴晒,阴影里浮出了许多人的血与泪,还有被窃取人生之后的痛苦无奈。

她们终于说了晚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还有新的战争。

愿原创盛大,辉煌,持久。

愿你我都能得其果,正其名,不再为抗争而辗转反侧。

窃贼尽焚,万卷清白。


FIN


【黑花】《解雨臣的场景》

【心血来潮吃一吃黑花,雷者勿入,谢谢谢谢】

下雨天,解雨臣坐在屋檐下磨刀。

刀不是好刀,太重太糙,也不是他的,但他仍是磨得用心,一推一拉,磨刀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人嘴里塞着抹布,双眼无神的瞧着漏雨的天,右手指间还在淌血,滴落到地上很快被雨水冲走。

隔得不远的地上还躺着一截断指,切口光滑,连根切下,当是发生在一瞬之间的事。

解雨臣站起身,把刀刃横在他脖子上,忽然笑了。

“我不太会磨刀。”他承认道:“有人教过我,但是我没有用心学,我只会使刀。”

他看着年轻人脖子上的冷汗沿着口水吞咽的弧度掉到刀面上,眼珠子这会儿不看天,改看他了,瞪得好似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心里便有些嫌弃。

“还以为你们汪家人都是硬汉,跟张家的一样能抗满清十大酷刑。”他拍拍年轻人的脸,嘲笑道:“没想到这么不禁吓,看来这山寨的就是山寨的,比不上正牌货。”

他正要动刀,再切一根指头下来,苏万突然在厨房里惨叫:“花哥!救命啊!”

他啧了一声,提着刀进厨房:“你又怎么了?”

苏万泪眼汪汪的说:“辣椒进眼睛了,痛得睁不开。”

眼睛眨巴眨巴,果然一片粉红色,然后用手指着菜板:“你帮我切一切呗,正好你手里有刀。”

“丫别撒娇啊,我可不会切菜。”解雨臣无奈道:“我只会切人。”

“你怎么能用这么普通的语气说这么暴力的话?”苏万把脸埋进洗菜的盆子里洗眼睛,咕咕嘟嘟的说:“我不管,反正我做不了饭了,大不了晚上大家都喝西北风去。”

而后开始假哭:“可怜我师父早出晚归给人当司机养家糊口,回了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都市男人为什么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你说这日子天天的过,能有个屁的安全感啊!我媳妇儿以后要是也这样不管家,我都不想结婚了我。”

“你小子拐着弯儿骂谁呢?”解雨臣笑骂道:“晚上带你们下馆子总行了吧?想吃什么随便点,爷请客,只要不点青椒肉丝就成。”

苏万嘀咕了几句什么,大意是这里你最有钱不是你请客该谁请,但偷懒不做饭的目的好赖是达到了,也不枉狠了心往眼睛里沾了点儿辣椒水,立即又眉开眼笑,把脸洗干净了走出厨房,哼着小曲儿回房间准备继续打游戏,路过院子的时候又是一声哀嚎:“花哥!你怎么又在我们家搞人了?说好的等我师傅回来一起搞他呢?”

解雨臣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样子太贱了,我忍不住。”

苏万嫌弃的用软水管把院子里断手指冲走,又对着磨刀石指指点点,语重心长的说花哥你这个石头放的位置不对,离人太远了,这样子磨刀费力气,我师傅那个样子才是正确的,你一点都没得到他的真传啊balabala。

“管他的,磨的刀能用就行了。”解雨臣对苏万说:“我又要搞他了,你赶紧进房间去,别回头找你师傅告状说我又玷污未成年的眼睛。”

苏万不屑掉头:“我已经成年啦,再说又不是没见过你搞人,暴力死了。”

然后趁解雨臣搞人的时候,给黑瞎子发了条微信:“计划成功,晚上出去吃,但是花哥不准你点青椒肉丝。”

黑瞎子回了个生无可恋.jpg的表情包,苏万立即截图发朋友圈,语气之中的幸灾乐祸完全遮掩不住。

“师傅又被花哥欺负了,我觉得他好可怜啊。”

吴邪和张起灵一起点了赞。


FIN

 


【瓶邪】《梦不成》一发完结HE

为了开辆小破车我愣是写了两千字的铺垫......

为防和谐走微博:  点我

【瓶邪】《最佳拍档》

我的搭档是个古怪的小子。

认识的同事都叫他“哑巴”,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个残疾人,并且觉得奇怪,为什么残疾人能当上SP(Special Police),后来才知道只是因为他不喜欢说话而已。

寡言,这是他奇怪的第一点,第二点就是他很喜欢发呆。

我们第一次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向他重复做了三次自我介绍,因为他一直靠在车窗边上看天,我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记住我的名字叫吴邪今年26岁是他接下来所有任务的搭档。

直到两个小时以后,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我才确定了他的听力没有问题。

当时我被一只从奥克拓星球偷渡到地球上来的八爪触手怪按在墙上缠住了四肢,腥臭的触须在我身上绕来绕去,还颇为淫荡的用吸盘在我脖子上吸来吸去。我正在发誓等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写信给食品委员会,要求禁止全国食用章鱼这种色情的生物,我的搭档突然从天而降,用一把激光枪指着触手怪的头,同时对我叫道:“吴邪!”

我条件反射“啊”了一声,没有听清他后面还说了两个字。

“……闭嘴!”

触手怪被他爆头了,血块和粘液溅了我一身,大张着的嘴里也进了不少胶状物,恶心得我一挣开禁锢,就跪倒在地上剧烈的呕吐起来。

我的搭档朝我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横在我面前。我抓着他的手站起来,说一句话就要吐一次。

总而言之,我感谢了他的救命之恩,并且建议他下次可以直接叫我闭嘴,不用喊我的名字。

他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把站立不稳的我背到他背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最后我不出所料的吐在了他背上,好在他没有揍我,只是让我把他的制服洗干净。

我的搭档真是个好人。

后来我去他宿舍还衣服,晚上九点了他还在进行肌肉训练,脱了上衣撑在地板上做俯卧撑。我发现他还纹了只麒麟在身上。心想看不出来丫这么风骚啊,就一时兴起和他比试了一场。事实证明组织的人员匹配是正确的,像我搭档这样厉害的人的确应该配一个稍微弱一点点的搭档平衡一下战斗力。

我躺在地上累得直喘气,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幸好我搭档没有赶我走,还给我扔了一床被子,允许我晚上就在他宿舍里打地铺。

他关灯上床的时候,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了轻轻的吱呀声,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能睡床真是太幸福了,不知道他的床睡着是什么感觉,明天早上他起床去上厕所的时候我一定要悄悄去感受一下。

可惜一大早我们就又接到了任务,匆匆出发去解决一桩毛球星人恐怖袭击案,等到我想起这茬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不仅早就睡到了他的床,还睡到了他的人。

或者应该反过来说,是我被他睡了。不过那是后话了,现在再来谈谈我搭档奇怪的第三个地方,那就是他的来历很神秘。

我们所有的SP都是从专门的预备役学校里选拔出来的学生,但当我向同学和学长打听我搭档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得出他过去的事情。后来我托一个朋友帮忙黑进了SP的档案管理库,发现他的档案里只写了他的名字,张起灵,连个性别和年龄都没有。

亏我还想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方便我请客庆祝我们搭档五个月,这下只能随便吃点什么了。

我们一起吃了火锅,他没问我为什么突然提出请他吃饭,而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手指上。以前没有仔细观察过,这次才发现他的手指跟一般人很不一样,尤其是食指和中指,都相当的长。

“你……”我迟疑着问出口,他抬起头看我,嘴里还含着一块土豆,我莫名的觉得他这个样子很乖,虽然他还是跟平时一样面无表情。

火锅店另一头突然传来尖叫,七八个长得很像蜥蜴的武装份子闯了进来,与此同时我跟张起灵的专用通讯仪收到了来自SP总部的讯息:从美国东部来了一群蜥蜴人,十分钟前抢劫了国家银行,正在市内流窜,注意防范。

我心想妈拉个巴子的真是吃个饭都不清净,亏我们还专门穿了便装,他妈的这算不算加班啊?

一把枪在这个时候顶上了我的太阳穴,我被一个蜥蜴人从座位上扯下来,手里还拿着吃火锅的筷子。跟几个妇女儿童一起站到墙角,被命令抱头蹲好。

我有种自己被轻视了的感觉。虽然我没有我搭档那么厉害,但好歹也是通过了SP考验的人,轻视我绝对是个错误。但此时发难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毕竟店里还有那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群众。张起灵也朝我摇了摇头,蜥蜴人没有管他和别的男性顾客,他就继续坐在座位上吃火锅,还把最后的肉片全都煮了,一边吃一边看我。

我简直又恨又馋,第一次发现这家伙原来也一肚子坏水。蜥蜴人掏出他们的视频通讯仪播了个报警电话,对着那边讲了几句,大概就是他们现在劫持了五十多个市民,想要人质平安无事的话,当局必须撤销各个交通要道的防守,让他们顺利出去,现在请一个人质发言。

我被拉到通讯仪前,视频画面里出现的人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SP的同事,小花,不过他几个月前就升官坐办公室去了,不跟我们一起出任务。他穿着普通警察的制服,但从他的露面看来,这个案子已经被SP上层正式接手了。

小花看到我也很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问道:“这位无辜市民,你现在是被绑架了吗?”

我点点头。

小花又问:“他们虐待你了吗?”

我疯狂点头,把手里的筷子拿给他看:“他们不让我吃火锅。”

后腰突然一痛,我被一个蜥蜴人踹了出去,离开了通讯仪,大概是觉得我胡说八道影响了他们绑架的严肃气氛。

我被踹回了墙角,张起灵已经吃完了肉片,开始烫蔬菜,间或抬头看我一眼,最终还是良心发现,往我碗里放了几片藕。

蜥蜴人终于看不下去他的悠哉行为了,两把枪同时顶上他的头,我跟他对视一眼,明白这就是机会了。

火锅店的蜥蜴人分布情况是这样的。两名负责看守蹲在墙角的人质,两名在店里巡逻,现在正准备爆头张起灵,还有三个守在店外,防止警察进来。

简直到处都是破绽,一看就是新出道的。

我手里拿着火锅筷子,趁看守背对着我们的时候,一跃而起,用力捂住其中一个蜥蜴人的嘴巴,同时把筷子狠狠插进他的喉咙,弄断了他的喉管。他们全身的其他部位都有鳞片包裹,唯独喉咙比较脆弱,我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一插之下,顷刻毙命,整个过程只用了八秒左右。另一个蜥蜴人看过来,举起激光枪就要射击,被我一脚踢开。在混乱和人质的尖叫声里中,我拿到了他的枪,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射击钮。

我这边处理完了以后,张起灵也搞定了,他连武器都没用,直接用他的独门绝技,双腿绞杀,把蜥蜴人的脖子拧断了。然后面无表情的朝我招手,让我去把碗里的藕片吃了。

我很无语的走过去,自己的筷子还插在蜥蜴人脖子上,只能用他的筷子吃。他也不介意,还用漏勺给我舀锅里剩下的肉丸子。

这边还在吃,门口的蜥蜴人发现了异常情况,纷纷冲进来。我知道有张起灵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继续吃我的东西,看他一个人解决剩下的所有蜥蜴人。

等到他拧断了最后一个蜥蜴人的脖子时,小花的救援终于慢腾腾的到了,看见我还在吃火锅,就没好气的骂到:“你他妈还有心情吃火锅,被领导看见小心你被开除。”

我一看他不仅带了救援,还带了几个记者,就问他什么意思,是带着记者过来拍恐怖份子屠杀市民的吗?

他就骂我放屁,明明是我给他说的暗号,“筷子”代表有两个人,“吃火锅”的意思是能搞定,他就想着这段时间SP的公信力有点下降,索性带着记者过来做直播,树立一下典型救援榜样。

一个记者问我:“这位同志,你是如何做到面对武装恐怖分子还能临危不乱救援群众的?”

我想了想:“因为我有个厉害的搭档,同时我也很厉害。”

然后他们就抛下我去采访我厉害的搭档去了。

我郁闷的继续吃火锅,小花也坐过来一起吃,吃着吃着就问我,怎么跑出来跟张起灵一起吃饭。

我说怎么了,搭档之间一起吃饭不是很正常吗?

他就冷笑一声:“跟别的搭档一起是正常,但那可是张起灵,你知道跟他搭档过的人都死光了吗?我是你的话早就申请调走了,不如你来跟我一起坐办公室?”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下意识想替他辩解:“那些人……他们运气这么不好?”

“不是运气不好,我怀疑……”他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因为张起灵朝我们走过来,后面还跟着采访的记者,说是要给我和张起灵拍张照。

我们被指挥着站到一起,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脸靠得很近,做出一副战友情深的样子。

闪光灯闪过,张起灵还是没什么表情,我不自在的笑了笑,想着小花的话,心里总觉得有些古怪。分开的时候张起灵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嘴唇,直到晚上睡着之前,我都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烫得厉害。

TBC
三章内完结

【瓶邪校园AU】《情书》

那天晚上,我给张起灵写了一封情书,在胖子和小花他们的逼迫之下。

我当然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看看张起灵拆开情书那一瞬间脸上的错愕。

没有一个人在他脸上看见过与之类似的表情,他太冷静,给人的感觉也很神秘,这种人最容易引起别人的好奇心,想让人忍不住去想象当他遇到令他难堪的场景时,他会作何反应。

而我就是胖子他们为了满足这种想象而推出去的牺牲品。

“为什么你不给他写?”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以后,问胖子:“你去写的话不是更能增加惊悚效果,让他措手不及?”

“但是人人都知道我是个有梦中女神的直男啊。”胖子掏出手机,对着我晃了晃云彩的照片:“小哥他不会相信是我给他写情书的。”

“你的意思是我看起来很不像是个直男?”我怒道:“万一人家真的当真了,以为我是同性恋怎么办??”

“那你俩就正好凑一对呗,解决一下全国单身男青年过剩的问题。”胖子挖鼻孔:“不过我觉得小哥肯定不会看上你的,他那种人肯定标准特别高,最起码也得香港小姐那种程度,你就放心吧。”

小花已经给我准备好了纸笔,似笑非笑的说:“写吧,吴大才子,一定要真情实感,超越你写的上一封情书。”

我心想我上一封情书不就是写给你的吗,当时上小学一年级,我帮隔壁班大壮写情书追小花,查了一下午字典才憋出一百来个字。后来知道他其实是个男的,不光大壮伤心,我也跟着难过了好久,总觉得自己的心血白费了。

我叹了口气,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我非做不可,便提笔写了起来。

“张起灵同学你好,虽然我们是同桌,但有些话始终不方便当面对你说,所以请原谅我采取书信的方式。在跟你做同桌的这段时间,我承认我一开始很讨厌你,甚至经常在背后说你坏话,但请你放心,我写这封信绝对不是为了说明我有多讨厌你,与之相反,我是想告诉你我十分的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落款:你的同桌吴邪。

“就完啦?”胖子有些不满:“天真你太鸡贼了,这哪里像情书了,一点纯爱的气息都没有。”

我说:“我只能写到这个程度了,再露骨的实在写不出来,你要是再逼我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啧啧啧,”胖子鄙夷道:“说你两句你还要死要活,我怎么一直没发现你其实是个小娘们儿?”

“滚犊子,你丫才娘们儿。”我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这样整人不太好,他虽然不喜欢说话,看起来很装逼,但其实人不错,上回我数学作业没写完他还主动拿给我抄呢,那次我忘了值日就回家了也是他主动替的我。”

越说我越觉得不能这样对待张起灵,就想把写好了的情书销毁掉,但已经被小花拿到手塞进他书包里去了,还说知道我脸皮薄,就不让我当面递了,他们帮我送。

这两个傻逼一边对我挤眉弄眼一边从我家里出去,还向我拍胸脯保证,一定在明天上午放学之前让这封情书到张起灵手上,绝对不会辜负组织交代下去的任务。

我心想可他娘的拉倒吧,我宁愿你俩出门就被车撞死,一辈子都不要完成这次任务。

我躺回床上玩手机,发现在一个小时之前张起灵给我发了微信,点开有一张图片,一本物理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旁边放着张起灵的书包。

还有两个字:“错了。”

我暗道一声坏了,肯定是下午我跟胖子他们在教室里面胡闹的时候把我跟张起灵的书都碰倒在地上,捡起来的时候弄混了。

我就说今晚怎么做作业少了一本书,但这么晚了我也不可能去他家拿啊,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此刻我已经打定主意明天早点去教室把作业补上,就说:“小哥,你明天早上能不能来早点儿,把作业带给我?”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起不来。”

我啊了一声,也知道强人所难了,张起灵每天都是早自习踩点进教室,还老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肯定晚上经常熬夜,早上就在床上赖床。

一想到赖床的张起灵,我竟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可爱。

但再可爱也必须解决问题,物理老师是个凶恶的中年妇女,敢不完成她的作业,估计结局只有死路一条。就想再厚着脸皮求一求张起灵,给他发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上面是只很贱的兔子,跪在地上流宽面条泪,配的文字是求你了。

张起灵从来不用表情包,他甚至不用任何表情,连语音都很少发,有时候打字都会不带标点,好像跟人交流很浪费他时间,能省点儿力气就省点儿力气。

我等了十几分钟他才回我。

“我帮你写。”

啊那怎么好意思。我想也没想就发了过去,但是他直到我关灯开始睡觉都没有再回过我。

大概他是真的觉得起床很困难,比起早起十分钟给我带作业,他宁愿花点儿时间帮我做了也懒得给我带。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见张起灵变成了一个道士,满天下降妖除魔,胖子和小花就是最坏的邪魔,经常给他设陷阱,坑他整他。我是凡人,只能缩在角落,在张起灵守护天下的时候心疼的给他摇旗呐喊:“好人你一定要一生平安啊!千万不要着了他俩的道!”

张起灵回过头看我,在尸山血海里对着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早上我像梦游一样去学校,在校门口碰见胖子和小花,被他俩勾着肩膀走。

我想最后挣扎一把,想问可不可以把情书还给我,我可以用一个星期的零花钱来交换。刚一张开嘴就被小花用一个小笼灌汤包堵住了嘴,烫得我直到进了教室嘴巴都是麻的。

张起灵果然还没有来,各科科代表在吆喝着收作业,我只能腆着脸跟物理科代表扯谎,说我作业昨天借给张起灵抄了,一会儿就到,让她先别收我的。

物理科代表明显不信:“张起灵可是我们班第一名,他会抄你的?”

我心想我是全班第二,抄我的怎么了,抄我也不算掉价啊。

胖子就在旁边帮腔:“第一名怎么了?第一名你就不允许人家偶尔偷偷懒不想做作业?你这是优生偏见,我代表小哥向你表示不满!”

他俩开始斗嘴,我交完别的科目的作业,一个人趴回座位上发呆。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一本五三递到我面前,张起灵把书包挂在椅背上,开始看今天早读要听写的单词。

我翻了翻五三,昨天布置的作业果然都做了,而且为了不让老师看出来,他还刻意模仿了我的笔迹,虽然跟我的瘦金体还是很不一样,但能看得出不是他写的。

“谢啦,小哥。”我小声的对他说:“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如果这次恶作剧以后他还没有把我从交流名单里拉黑的话。

他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就好像是我的错觉。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小花他们突然冲到我们这边,把情书扔给张起灵,说这是你旁边那个傻逼写给你的,请你确认收货。

但他俩大概是昨天晚上离开我家以后又去网吧熬夜打游戏去了,前面三节课一直在打瞌睡,根本没空过来开始他们的表演。

我短暂的松了口气,心想就让我跟张起灵的友情再苟延残喘几分钟吧。

第四节课的时候,化学老师突然说要随堂测验,也不管我们有没有反应过来就开始发试卷,还说就是考你们的临场反应。

我跟张起灵都很早就做完了,他开始发呆,我也闲着无聊,就用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涂完一看,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画了昨天晚上发给张起灵的那只很贱的兔子,就忍不住乐,自己在边上配文字。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没有老师就没有测试,愿天下太平,阿门。”

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在看我,转过头就看见张起灵正盯着我,准确的说是盯着我的涂鸦。

我联想到昨天晚上他是在我给他给他发了这个表情才说帮我写作业的,就想问他是不是喜欢这个表情。

但是他接着就把目光撤回去了,继续盯着什么都没有的黑板发呆。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张起灵这个人。从我们高一的时候被安排成为同桌到现在,已经有大半年了,我对他的了解却始终停留在很闷、不喜欢讲话、经常发呆、人还不错这种程度。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不上学的时候在做些什么,我全都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消失了,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发现。

亏我还说我跟他之间有友情,哪有这么不了解人的朋友,而且还要帮着别人去整他。

心里的愧疚又涌了上来,差点就想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兔子,要不要我撕下来送给你。

考试时间结束了,化学老师让张起灵帮忙收试卷,我跟胖子去厕所放尿,回来在走廊上碰见他的女神云彩在外面跟几个女生聊天。胖子激动的问我他可不可以偷拍一张云彩的照片留作一生的纪念,被我骂了句你这个变态,只好悻悻然放下了手机,继续舔别人发给他的云彩的学生证照片。

我回到教室,张起灵在帮化学老师整理卷子,小花远远的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笑得一脸荡漾。我顿时就有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就低下头去看张起灵的抽屉,想看小花是不是改变策略,把情书直接放进去了。

“你在做什么?”张起灵站到我面前,即使逆光,他的皮肤也比一般人白得多。

我吓了一跳,打着哈哈说我的笔掉了,看看有没有不小心掉到你抽屉里。他看着我,不说话,把手伸进抽屉里摸了一会儿,才对我说:“没有。”

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我也错过了最后的机会,给小花发微信:“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他回了我一个“笑而不语.jpg”的表情,我看着他用自拍照做的头像简直想打死他算张起灵的。

TBC

【瓶邪】双作家AU

悬疑作家瓶X冒险作家邪
(本文暂不开放任何授权转载谢谢)

(1)
我叫吴邪,是个作家,擅长写冒险小说。
我的书很畅销,常年在各大网站畅销排行榜中名列第二。
我的人格魅力也很大,连续四年在十大优秀青年作家里排行第二。
我有两个第二。
我很不爽,为什么我永远得不了第一。

(2)
我点开了畅销书排名第一位,书名叫做《龙脊背杀人事件》,作者叫张起灵。
我又点开了十大优秀青年作家榜,第一名是个悬疑小说家,今年25岁,出道作《麒麟纹身的秘密》,也叫张起灵。

(3)
妈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4)
我买了张起灵所有出版了的书回来刻苦钻研,花了我三百块钱。

(5)
爷爷告诉我,打败敌人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他。
我要了解张起灵,因为我要打败他。
重点是不能浪费三百块钱。

(6)
我翻开了作者简介,上面有他的照片。
他长得真好看。

(6)
我更加坚定了要打败他的决心。
因为我也很好看。

(7)
我开始读他的第一本书,也是他的出道作,《麒麟纹身的秘密》。
大概就是讲一个患有祖传失忆毛病的青年,必须在不断的失忆中寻找身上麒麟纹身的含义以及自己存在意义的故事。

(8)
看完以后我哭了一下午。
男主角真的太惨了。

(9)
张起灵的照片下面有他的邮箱地址,据说一般读者来信,只要是交流剧情的,他都会回复。
于是我给他写了一封邮件。

(10)
“你好,我是你的一名读者,我刚刚读了你的书,《麒麟纹身的秘密》。书中的结局是男主角张XX最终发现了自己只是家族的一个傀儡,他的存在其实没有任何意义,我觉得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太惨了,所以给你写邮件,想问一问你这样写,难道良心都不会痛吗?期待你的回复。”

(11)
落款:你的读者。
然后点击发送。

(12)
两个小时以后,张起灵真的回复了我,只有两个字。
“不会。”

(13)
当时我正好在看他的另一本书,《龙脊背杀人事件》。
男主角本来是个天真无邪的大学生,却因为一把被称作龙脊背的宝刀,被卷入了杀人事件,背负着凶手的污名寻找真相,在此过程中性格逐渐扭曲,最后虽然成功洗脱冤屈,但已经天真不再,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比的蛇精病。

(14)
我觉得张起灵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恨了,完全不把自己的主角当人。
不像我,我的主角都是在冒险中大开金手指、享尽人间美事的幸运儿。
虽然有评论家指责我主角套路雷同,但我一点儿都不在乎。
因为我的主角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不会虐待他们。
不像张起灵,每个主角都那么惨。
于是我又给他写邮件。

(15)
“你好,我是刚刚那个问你有没有良心的读者。我又看了你的一本书,《龙脊背杀人事件》,主角吴XX也太惨了,简直跟前一本书的张XX有得一拼了。我想知道你是专门出来报复社会的吗?期待你的回复。”

(16)
落款还是:你的读者。
点击发送。

(17)
凌晨两点,我在熬夜看他的第三本小说,《来自雪山的人》,然后收到了他的回复。
还是两个字。
“不是。”

(18)
咦,他竟然也在熬夜?

(19)
四点钟的时候我睡着了,梦见自己终于拿了畅销书排行榜第一名。
主办方说我可以许一个愿望,我说我希望张起灵能让他笔下的人物幸福一点。

(20)
主办方说这个愿望太难了,让我换一个。

(21)
难就难吧,我心想我再换一个,就问能不能跟张起灵的编辑说一声,以后不要把他的照片放到作者简介那一栏去了,这样影响不好,读者会以为他是出来卖脸的。

(21)
主办方说,醒醒吧,你就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好看。

(22)
然后我就醒了,醒来以后发现我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口水流了大半张桌子,把张起灵那本《来自雪山里的人》封面都打湿了。

(23)
活该。我抖了抖书上还没有干的口水,心想谁让你的结局也这么惨。
我吴邪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你的。

(24)
白天赶稿子的时候,我的编辑给我发微信,问我晚上去不去参加一个作者交流会。
以前这种活动我绝对是不屑去的,此刻却心里一动,问他都有哪些人参加。
编辑写了一大串人名:南派三叔、南派四叔、南派五叔、南派很多叔,还有张起灵。
全是正当红的作家。

(25)
我决定去一趟,我要把那三本让我哭得肝肠寸断的书狠狠地扔在张起灵脸上,让他哭着说吴爸爸我再也不敢写虐文了。

(26)
但是我没有,不是我不敢,而是我没有机会,因为南派三叔一直拦着我要跟我聊天。

(27)
南派三叔是我的老相识,是个写盗墓小说的,我跟他合写过一本书,算得上是好朋友。
他说他最近陷入了写作瓶颈,想让我给他提点儿意见。
我脑子里正在想张起灵和他的书,就推脱说我没空,让他去问别人。

(28)
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南派三叔说:“咦,那不是张起灵吗?我去跟他聊聊。”

(29)
我立马把他拉回来,严肃的对他说:“千万不要去找张起灵咨询写作。”
“为什么?”
“他的书太虐人了,我怕你被读者打。”

(30)
“你看过我的书?”
张起灵站在我身后,淡淡的说。
我发现我的关注点竟然是我好像比他高一点点。

(31)
“嗯……看过……嗯……没看过……嗯……看了一点点……嗯……看了一段段……”
“他可能是见到你太激动了。”南派三叔对张起灵说:“来,我们三个去那边聊聊。”

(32)
然后我们就开始聊天,南派三叔跟张起灵也认识,所以只有我跟张起灵在互相做自我介绍。

(33)
“我叫吴邪,今年26岁,身高一米八一,籍贯浙江杭州,喜欢吃辣不吃甜,最近在写一本考古题材的小说,很高兴见到你本人。”
“张起灵。”他说。

(34)
好吧,至少比回复邮件的时候多说了一个字。

TBC